杜宾不再回答,心里倒是没停下骂狗的话,表面很稳重。
老板自言自语:“是的,我应该是多想了,我很成熟。”
但是前车之鉴就在这里,他也不得不从中吸取一点教训,尽量让自己大度一点。
杜宾在心里感叹,他们狗就是这样的,一看到笑脸就要摇尾巴,哪怕是比格也不能幸免。
回到家后,老板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半小时,脑海里激烈地交锋,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他环视了一圈客厅,在这里发生过许多事,他们在这里看过窗外的烟花,胡星在这里自爆过身份。
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!
他关上客厅的灯,向卧室走去,今晚要早睡早起,明天他自己去接胡星回家。
可能是接近十个小时没看到过猫,所以他才会这么胡思乱想。
老板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胳膊上,打开了卧室的门,里面一片昏暗。
他记得自己早上离开之前,窗帘是拉开到,但现在房间很暗,窗外的月光被帘子挡住了。
老板没多想,以为是胡星睡午觉又拉上了窗帘,反正晚上睡觉还是要这么做的,他就没往窗边走。
他随手打开墙边的灯,换好衣服就进去洗澡。
今晚没有人和他斗智斗勇,老板洗得很快。
他擦干身体后,看着墙上摆着的身体乳,一时之间没有动作,今晚没有猫,不涂似乎也没关系。
但老板思考了三秒钟后,还是拿起来,在掌心挤了一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