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杜宾打了个电话,叫他晚点开车过来,自己要在公司沉淀一会儿。
杜宾:“那要去接胡星吗?”他发誓自己只是随口一问,毕竟这两个人总是粘在一起,很方便“一网打尽”。
电话里的老板冷笑了一声,语气幽怨地说:“她今晚要和朋友聚会,不回家,不用去接她,呵呵。”
杜宾挂断了电话,心情和夕阳一样美好。
晚上八点钟,老板才坐上车,晚高峰还没有彻底结束,路上依旧有些拥挤,路灯亮起来,夜幕缓缓拉开。
老板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,上面迟迟没有人给他发来消息,没有那种通知他聚会取消的提示。
“杜宾,你谈过恋爱吗?”
杜宾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板,对方眉眼之间有点阴郁,显而易见的不开心,但他挺轻松地回答道:“谈过啊。”
“现在分手了?”
要是没分手他就不是这个状态了,杜宾语气有点不爽:“分了。”
老板像是在做问卷调查,从他的回答里又找到新的问题:“为什么分手呢?”
杜宾浅浅地回忆了一番,想到那时单纯快乐的自己,有些痛心地说:“因为我不太成熟,老缠着她,所以就不欢而散了。”
老板心里一激灵,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入的理解,有点抗拒地说:“你是不是在点我?”
杜宾疲倦地看了一眼街景,再忍十分钟就到家了,可以不用听这些不中听的话。
但现在老板还在身边,不回答肯定是不好的,他诚恳地说:“我就是再反省我自己,没有阴阳怪气,也没有暗示什么。”
老板:“那是我敏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