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渐渐恢复了平静,脸色也没那么红了,老板有些遗憾,“饿不饿?该吃饭了。”
猫搂住老板的脖子,在上面接着添砖加瓦,“嗯,你可以喂我吗?”
这都算不上要求。
吃饭之前两个人先洗了次澡,可能是被亲怕了,猫这次倒没有口出狂言要一起洗,一个人乖乖进了洗手间。
她洗澡的时候,老板就站在浴室外听着水声。
换老板洗澡的时候,胡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换好了自己的睡衣,只不过裤子还穿着老板的,方便自己尾巴活动。
两个人第一次在卧室度过了晚餐时光,也是第一次,胡星在老板腿上吃完了晚饭。
她是真的有些腿软。
吃完饭后,老板又取出药,洗了些草莓,端到胡星身边。
“吃了它我就不难受了吗?”
老板摇摇头,“只是没那么难受,不可能消除全部的症状。”
猫不屑地扭开头,“那我还不如和你睡一觉,简单有效。”
老板低下头,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,淡淡地说:“可能要多睡几次。”
猫托着脸,沮丧地说:“早知道就应该绝育。”现在这样好麻烦啊。
老板帮她擦嘴后,亲亲她撅着的嘴,“吃吧,我来想办法。”
他把药片塞进猫的嘴里,想起朋友跟他说的话——
“这种药少吃点,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床,不然好不利索,发|情还容易不稳定。虽然你说上次发|情期没有交|配也度过了,但你要知道的是,那个严格意义上不算正式发|情,第一次都比较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