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捋着她的背,哄她:“深呼吸,慢慢来。”
胡星抖着肩膀,身上的衣服又滑下去,掉到地上。
老板没有再捡起来,低下头帮她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衣服扣好,指节擦过她的皮肤,表情依旧很沉稳。
“还亲吗?”
猫缓了缓,犹豫了下,又点了点头。
他把她往前揽了些,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,呼胡星的尾巴也被用力攥住,从根部捏到尾巴尖,每当被捏疼了,老板就会顺着毛捋一捋。
猫爽的脚尖都绷直了。
老板才松开她,又在她嘴唇上贴了贴,耐心地亲遍全脸。
“雨好像停了。”
老板啄着她的眼皮,“嗯,刚刚才停。”
猫浑身无力,靠着老板,任由他占便宜。
她除了一身汗,衣服粘在身上,发丝也凌乱地铺在额头,嘴唇又红又肿,莹白的牙齿若隐若现,“你差点把我嘴巴吃掉了!”
老板还在当啄木鸟,喉间传来“嗯”,一点儿也没有愧疚。
“还差点断气了!”
“一会儿教你换气。”
“尾巴也酸酸的。”
“那我再捏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