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公司所有员工的属相都背过后,他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。
老板有点后悔,为什么要为了猫咬他时的口感而加大练胸的力度。
现在真是进退两难。
他的身体从那个点开始,逐渐全身麻痹。
晨光熹微,老板终于等到希望的曙光,可闹钟还没有响。
怀里的人有了动静。
他们虽然隔了两床被子,但是夏天的被子都很轻薄,两人还是贴得很近。
胡星好像快要醒了,腿也蹬直了,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,光溜溜的。
嘴里的东西圆溜溜的,胡星下意识吸了一口,没吸出来什么东西,又用了点力,还是一无所获,但是头顶的人好像出声了。
呻吟声里透露着痛苦。
猫缓缓睁开眼睛,迎面而来的肉色让她有点晕晕的。
闹钟正好响了起来,非常的轻柔的纯音乐,不会引发起床气的同时叫醒的作用也不大,纯靠某人的人工唤醒。
老板从来没觉得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这么动人过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他假装刚刚醒来,胳膊先动了动。
这招叫打草惊蛇,让某个为所欲为的小猫知道,他快要醒来了,她应该收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