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和他的设想南辕北辙,他的胳膊已经甩出一百八十度了,猫还是兢兢业业地趴在他胸口嗦得很起劲。
“宝宝,你在干什么?”
胡星不说话,换了另一侧地准备继续时,老板趁机捂住了胸口。
他一把摘下眼罩,无可奈何地看着胡星,“该起床了,我先去洗手间,你自己穿衣服好吗?”
猫睡眼朦胧地看着他,嘟囔着说:“我要吃早餐。”
她磨磨蹭蹭就是不起床,老板说:“要先起来才能吃早餐。”
胡星眼神虽然朦胧,但是精准地对着老板胸口,脸上逐渐浮现出渴望。
老板恨不得自己没看懂她的眼神,她的早餐里确实有牛奶,但牛奶可没在他身上!
他立马起床,床上只剩下胡星一个,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,好像很冷的样子。
事实上这是老板的杰作,猫的爪子蠢蠢欲动,想要掀开被子,也不考虑自己现在不着寸缕。
在关上洗手间门的那一刻,老板才敢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。
现在那里发育得有些超过了,和他的伙伴相比,像是注了水,水灵灵的。
老板把目光转移到浴室的置物架上,罪魁祸首正摆在那里,瓶子上的猫薄荷青翠欲滴,看起来很无辜。
吃一堑长一智,老板今天也算是明白什么能碰,什么不能碰。
洗漱完,他换上衣服,在系扣子的时候,衬衫布料擦过胸口,老板倒吸一口凉气。
创可贴拯救了他。
等他换洗结束,胡星头发散乱,睡衣歪歪扭扭地穿在身上,抱着枕头坐在床上,还是不怎么清醒。
每天早上都是这样,让她起床和让她睡觉一样困难。
老板熟练帮她扎好头发,抱着胡星来到洗手间,接下来他要去准备早餐了。
一般走到这一步,胡星就会接受现实,长吁短叹地洗脸刷牙,哀叹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