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昱晨第二遍叫她的名字。梁璐蓦的回头。
陆昱晨:“怎么了,有事?”
梁璐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陆昱晨微微蹙眉,接着拉开出租车后排车门,等她低头进去,他方才绕到另一边坐下。
梁璐坐在出租车上,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。
想了想,她的电话并没几个人知道,她能联系到自己,大概只有林家大婶一条途径。
梁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爷爷那句“特别的事”所指何意。
江城到京北,坐高铁只需要四个小时,竞赛是在周一。
其实周日走完全来的及。
只是班主任比较保守,担心中途遇到什么特殊情况,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让他们提前一天出发。
凌晨一点多,火车到达京北站,梁璐紧紧跟在陆昱晨身后出站。
酒店是陆昱晨事先在网上订好的,靠近考场,陆昱晨从手机上下单了网约车,没多久一辆白色的私家车远远驶过,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内空调开的有些低,在冷风作用下,小腹处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。
梁璐头靠在车窗上,掌心用力按住小腹。
就这样疼了一路,好在没多长时间酒店便到了。
陆昱晨跟她把身份证要上,登记时,他特别强调了一句,“两间房,最好在角落,不主动联系请不要打扰。”
服务员约摸二十多岁,听到这句话后,眼神在梁璐和陆昱晨之间来回瞟了几眼,最后意味深长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就大床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