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打完球回来,头发隐约有汗迹。

梁璐摇了摇头,勉强的笑了下,“可能太闷热了,有点缺氧吧。”

陆昱晨探头往她房间看了眼,果然又没开空调。

他径直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,打开空调。

随后把遥控放下,他转过头看她,眼底多了几分不悦的情绪,“梁璐”,他说,“我平时有欺负过你?”

梁璐顿了下,随即摇了摇头,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
陆昱晨:“那你总是一副受气小媳妇儿样?”

梁璐:“……”

她咬了下唇,因为这个玩笑,莫名其妙的红了脸,“我、我先回房间了”。

“……”

昱晨看着她害羞的表情,心情忽然舒畅无比,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再出来已经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浅色运动服。

高铁九点钟发车,他们在七点半出门。两个人在天桥下等出租车,梁璐的眼睛下意识的向对面的肯德基店看去。

落地玻璃窗内,坐满了人。

梁璐的视线透过玻璃,穿梭在店内或站或坐的人群里。

其实她根本不记得她的模样,即便面对面碰到,也未必认得出来。

可视线却总不受控一般,有意无意的总是朝那边看过去。

也许因为心里有事,所以陆昱晨喊她的时候,梁璐并未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