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汽车停在镇口。梁璐下车后,又走了一段青石路。
夜色沉沉的小镇,梁璐远远的就看到篱笆墙边瘦削不堪的爷爷。
随即鼻头一酸,眼眶瞬间就湿润了。
镇上的孩子不如城里的大方,表达爱往往也是含蓄、内敛的。
快走近时,梁璐伸出手背擦了擦眼睛,开口是熟悉绵软的阜南话。
“出来干吗嘛也不嫌冷。”
“不冷。”
爷爷磕了下烟斗,一瘸一拐的开门进屋,端出已经热过好几遍的饭菜。
梁璐没急着吃饭,而是从书包掏出暖贴,“逼着”爷爷在关节处各贴了一张。
吃饭时和爷爷聊了聊学习上的事儿。爷爷问她:“学习怎么样,没落下吧。”
“没有”梁璐摇头说:“除了英语,其他都还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,和陆少爷住一起习惯吗?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习惯。”梁璐听不得爷爷这么说他,下意识的替他说话,“他挺好,不是会随便欺负人的男生”。
爷爷放心的“嗯”了声,给梁璐夹了块她爱吃的年糕。
两个人边吃边聊,收
拾碗筷时,梁璐终于还是没忍住,问出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话:“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?上次电话里你说了一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