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是冰冷的。但拥抱尚且温暖,不知过了多久,她们才分开,各自坐在成排的座椅上。
母亲这时问:“最近你还要考试,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陈怜说,“没关系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那到时候还要回去。”母亲停了一下,又说,“或者,你早几天回去,总要复习的。”
她低头,没说话。
空气在室内慢慢地游移。
这时她想起,还没看学姐怎么回复,于是打开手机。
她愣住了。
……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,手指一点点僵硬,忽然埋下头,颤抖般气恼地笑了。
“不用了,”她关闭手机说,“不用去比赛了。”
她发消息给静静学姐,可回复的却是小惠学姐。小惠学姐告诉她不用着急,安心地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就行,因为静静已经以她无故缺席练习为理由上报教练,找了从前第一队的人来代替她了。
小陈,真的很抱歉。学姐说,我已经试着劝说过了,可是你知道,静静很固执的。
……
她选择了这样一支队伍,就要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陈怜感到四肢孱弱至无力,但她已经坐在了座位上,再无法下跌。
无眠多夜的母亲在一旁焦急地问发生了什么,她望着母亲通红的眼睛,最终说,没什么,只是比赛延期了。之后她又说:我去外面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