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上了防护服,进入病房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。
明亮的灯,一排排病床,许多的设备,并不像传闻中那样诡异。
“医生,你一定要救救我。我家里人已经为我花了很多钱……”
“好,好。”
她瞥头看去,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带着呼吸机流泪。医生俯在他身边,摩挲着他的肩膀。
她脚步不停,继续跟着护士走,这时一些医生护士不断朝她走来,又经过她身边。她见他们都在一张病床边围聚起来。“一,二,三,抬上。”他们将一个新到的患者抬上病床。
机器的电子音频繁地响,混杂些交谈声。
“心外科?”
“嗯。”
“除颤仪开一下。”
……
她像曾经蜷缩在病房的角落窥视那样,被动接收信息,任由痛苦的,挣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