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话,他就发现了,笑着伸手把她的嘴捂上。
陈怜:“呼吸不畅了。”
“我可没捂你鼻子。”
“再捂我就咬你了。”
“你试试?”
陈怜抬起眼看他,他正弯起漆黑的眼眸,一本正经地与她玩闹。
她望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还记得之前讲,我依然可以试着说服你吗?”
他笑着点点头:“怎么了,有新的理由了?”
“没有,”她说,“我是觉得,这次应该说服不了你了。”
他眨眨眼:哦?
“我好像能理解你了。”她托起下巴,“也许人本来确实是很孤单的,但大家都不想孤独,于是会试着靠近。”
她是孤独的,可其他人,比如庄雪,又何尝不是。或许也正因为孤独,大家才会甘愿冒受伤的风险,捧出一颗真心,重新走到一起。在那种白茫茫一
无所剩的状态里,或者日常温馨的快乐中,人们能够相互依靠着生活。
她现在和王朝和所做的事其实与从前没有变化,一起吃饭;她和庄雪乔笙也是,昨晚在寝室讨论题目,夹杂聊天,今天上午课上一起坐。可是不同的是,比起以前,她好像重新获得感受幸福的能力,所以曾经厌倦的日常生活好像不同了,她也就愿意跟他打闹。
——人必然是孤独的,但也许她对这个世界的冷漠还是太早了。
“总之,我承认,现实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。”
她这么说着,也露出微笑来,也许他能从手的触觉和她的眼睛中感受到她的表情,因为他此刻也静静望着她笑。她亲亲他的掌心,然后把他的手挪开:“我要吃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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