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凝望她,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,抓取她灵魂的破绽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现在这样做不太好,但我还是想说,如果你对我上述的话有过一丝的动摇,”他说,“那就说明,我还有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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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怜望着他。
她感到有人在身体里愤怒,有人在对着空白发呆。她眯着眼睛看,细看眼前的人,还有那些愤怒或发呆的人。她又感到很烦。
凭什么要说一个人只有自我妥善才有资格谈爱情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这样,被命运和私心束缚住四肢的人,什么时候才能自我妥善。
忽然,她闭上眼笑了:“我奶奶患癌了,我妈妈是老赖,你想跟我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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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在晚上十点终于打回了电话。她说她的手机整天不断响,厂里老板让她静音,后来可能没有电了,到家才发现,又跟小陈阿姨一家理论到晚上十点。
陈怜感觉自己的心神宁静到极点,如同刑犯面对法官的宣判。死刑,无期徒刑,有期徒刑,她原本想什么都无所谓了,但这一刻她还是苍白地期望真相好过些。
她慢慢开口说,小陈阿姨来找她了。
母亲停顿一下。她说她知道,小陈阿姨告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