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那边还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他终于问了一句,像是百般困难后的试探,在界限的边缘叩门。
她看着他。对方无法掩饰的关心在提醒她过于遥远的琐事。
缓缓攥起放在键盘上的手,她深呼吸:“我没事,队长,你别来管我,我有事会跟朋友,也会跟男朋友商量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陈怜没再说话,低头继续看题。
但她又好像看不进去什么。她不断滚动着鼠标,只觉得烦躁。
“我知道。”对方忽然说,“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,还是可以来找我,题目做不出,也可以找我。”
陈怜皱眉,抬眼直接问:“你喜欢我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可是我说了,我有男朋友,我非常爱他。”她说,“你这算是不道德的行为了吧。”
队长看着她,开口,声音平稳:“我只是觉得,我条件不算差。”他说,“我平常也算安静,没什么女性朋友,不抽烟不喝酒不唱歌,喜欢做饭,会做家务,能生活自理。”
“虽然我现在在被导师剥削,正处于坐牢期,但总有一天会出去的,我现在已经接过一些公司的项目,一个五百强企业的老板跟我谈过,说很器重我,毕竟我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,也真心喜欢努力工作时自己的状态。我很理解并且支持你用功,我可以跟你一起,我不会拖累你,和你冲突,而是会帮你解决竞赛的问题,我们相互扶持。”
他抿唇片刻,继续道,“我见过你男朋友,后来也稍微关注过他,他是不是家境还挺好的?他父母支持你们在一起吗?他看上去有些天真,是活在象牙塔里的类型吗?他真的能够理解你,愿意以后跟你一起打拼吗?你现在大二,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句话,一个人只有先自我妥善才有资格谈爱情。你跟他自我妥善的方式不同,你们不是一路人,而我跟你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