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跟鲍勃玩吗?”那人问。
陈怜说:“……我只是觉得它跟别的猫不一样,它很乖,任由我揉它,不像别的猫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王朝和说,“鲍勃它是一个弱智呀。”
陈怜:……
“你看,”他指了指那只猫,“我们在这里做那么大动静,它还是在那里躺着,不怕人。”
陈怜抬头,看见鲍勃仍然躺在郁金香边。阳光下,像是在沉眠,可又睁着眼睛,呆呆地望着前方的什么。原来猫也会“弱智”,跟人一样 。
陈怜:……怪无语的。
王朝和整个人瘫在她身上,也望着小猫。
忽然,他开口:“鲍勃是杏仁眼,眼珠是琥珀色的。”
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跟你很像。”他说。
陈怜沉默了会儿,拍拍他的胳膊:“你走开,我要站起来了。”
他走开了。
她站起来,去取一旁的自行车,跨上,准备离开。
“等下。”
她还没骑车,他按住她的把手。
她抬起眼看他。他说:“我明天就去邻省做手术了,过会儿就先收拾东西回家,现在跟你道个别。”
她顿了下:“……我知道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去吧。”
“做手术,如果要养伤会花蛮久时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