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一下,“嗯”地应声,又意识到什么,来拉他的手,“不好意思,让你在外面等那么久,我下次会提前跟你讲。”
“也许,你可以换一个人问问题。”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感觉队长忙着被剥削,也不是很想打扰他……”她说。
“那个吴教练一直在‘否定’你,这样并不好。”他停顿一下,“‘否定’很容易给对方留下阴影,尤其是老师对学生,父母对孩子……虽然已经大学了吧。”
她微张着嘴望他,半天说:“可是我确实没天赋,而且大概问了其他同学根本不会产生的问题,也确实拖着下课问老师题目,他虽然不情愿,但也还是会给我讲几题。”
他一愣,睁大眼睛望她。她怎么就这么接受了“否定”,还试图给出理由,证明对方是正确。她到底是真的理解了对方,还是被反复洗脑后肯定了自卑。
“谁说你没天赋,”他说,“努力就是天赋,那么大把人催不动……”比如他自己。
她问:“那,就听你骗骗我,让我觉得自己很聪明?”
他逐渐抿唇。
“那他也不该说那句……”怎么让你进来的。他没说下去。
“哪句?”
他不吭声。
她摇他的手:“反正不管是哪句,我都听多了,被说一句也不会死。”
他望着她,终于深呼吸般叹口气,笑道:“你不难过吗?”你的话,会是因为什么才不难过。
“就正常心理。”她回答,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般,“你看,他讨厌我,我讨厌他,我们心知肚明,他还要来帮我讲题,给他添堵了。”
他顿下,半天只又笑了,“嗯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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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刚才跳到一米六了!”
他从跑道上跑到她身边,她从笔记本电脑里抬起头,笑着跟他讲。她把站起来,把电脑安全地放到轮胎上,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贴
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