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听到了,有一个去问小教练那个是谁呀,他说是他的学姐,很厉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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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跳了好久,腿都酸了,”
晚上,王朝和去跑步,她也跟去操场训练了,“我最高纪录是一米五二。”
及格是一米六。
“教练还说我脚发力部位不对,走路跟你们不一样。”她快速走到他前面,又放慢脚步,边走边回头看他,“你看我,走路奇怪吗?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又看向她的姿势,笑道:“我没看出来。”
“是吧。”她说,“教练乱讲。”
她走到沙坑边就跟他挥手再见,分道扬镳,各自干自己事情。
他戴上耳机,选了喜欢的歌,就迈腿跑步。跑步是一个人的事情,戴上耳机就隔绝了外界,而想象可以驰骋。今天要胡思乱想还是单纯放松地跑步?他脑子空白片刻。
他这时回想刚才她在自己前面走路的样子,倒带般播放好几次,应该是没问题吧,同手同脚算吗。她低头讲话,一边走路一边关注着脚,却忘了手势,他觉得有些好笑,忽然很想找一个比喻去修饰她,但思来想去没有最妥帖的,只有脑子里闪过几幅简笔画的涂鸦,后来发现自己跑着跑着真的笑出来了,这点也很奇怪地好笑。
晚风安静地吹着。
……
他其实对她还有些愧疚,但她不再提,后来日常生活就浸没部分记忆,只是他有时会像此刻般,突然闪过一些晦涩的情绪,让他意识到这种必然失去的体验非常美好。而一旦他开始珍惜什么,那种“失去”的恐惧也会随之纠缠于心头,要他遏制投入更多的感情。
风有些发凉。他抬头远远望去,她正在挥臂起跳。他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了,可是她又忽然放下手,开始调整自己的站姿,可能在衡量脚间与起跳线的距离。
他就等着她跳,可是脚下的跑道要拐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