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朝和,”她把花瓣从头顶摘下来,慢慢说,“你会写诗吗?”
那边说:“不会。”
“你不是,会写小说嘛……”那种普普通通的歪诗好像也不难?
他笑了:“这又不是一回事,而且我只是在写,不是会写……”
她想起什么:“我还没看过你写的小说呢。”
那边沉默了会儿:“嗯。”
“有点好奇。”
“是长篇。”他说,“你真的愿意看吗?”
陈怜想起她那本永远看不完的电子书:“……慢慢看。”但她又闭眼笑了,“反正如果你写书,我肯定会是你永远的读者。”
他忍不住笑:“那谢谢你啦。”
“我说真的!”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。”
他看着她,嘴边仍保持微笑:“……人情读者而已。”
她说:“人情读者也是读者啊。我一定会给你认真的回复。”
他终于弯起眼睛,说“好”,然后又说,“来看看这几张怎么样?”
她回头去。
他站在不远处,举着相机,手背上是光与影的交界线,一只眼眸藏在相机的背面,发丝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