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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堂课里,大家各有各的事情干。

……不对,也说不定,他那么有天赋,如果这场考试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那确实是不需要准备的。

这个念头出现,陈怜脑海里瞬间敲响警钟。

对,她必须努力,班里聪明勤奋的人还有很多,如果她不努力,怎么能超过别人,拿到更高的绩点,然后有保研机会?

敌人,那么多敌人……她慌忙摇头,闭上眼睛。

总之,今天要更晚回寝。

再一次深呼吸后,陈怜斥责自己分心,随后抛弃原本尚存于脑中的一些粉红色印象,沉下心来做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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竞赛和考试的时间隔得太近了。

陈怜焦头烂额,逐渐几乎没时间吃饭,心里一股子烦躁如同将要溢出的水,仅靠隐忍的张力维持稳定。而且竞赛题目又格外难,她的脑子在两种思维模式的切换中快要爆炸了。作息变得极不规律。睡觉确实浪费时间,但每天最幸福的仍是躺下床的那一刻,仿佛全身的骨骼归正,灵魂好像能带着些颤动,陷入本该拥有的安详软和里。

她要是能闭上眼,不用再醒来也好。

星期六她惯常熬夜。星期天的时候,她强撑着眼皮,听见他问:你睡眠一直不太好吗?

她如同被突然探底,清醒起来:怎么了?

他说: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,黑眼圈也……之前跑步的时候,你不是在树底下休息吗?那个时候你说你睡眠差。

她心中微微松气,伸手揉发疼的太阳穴,强笑回了句:是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