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并没问话,后来临近饭点时又对她说:“歇会儿吧,过个十分钟我们就去吃饭。”
“竞赛题,做不出,要死……”她喃喃了一句,视线不移开笔记本屏幕。自己这么差劲,怎么配休息呢。
“我们偷溜走吧,买奶茶去。”他说。
她头也不抬,只是皱眉,没有回答。这是最简单的,能够让其他人停止说话的行为。
他静静望着她好久,不过她当然没有发觉。
下午,王朝和交稿后也开始复习了,但或许因为不需要竞赛,看上去也比较放松。陈怜被竞赛题折腾得脑子发痛,抬头又见对面的人游刃有余地拿起水杯喝水,更加心惊胆战起来。
似乎发觉了她的视线,他抬头,放下杯子,漂亮的眼睛疑惑地望着她,“有什么事吗?”的问句几乎写在脸上。
……无辜者。敌人。猎物。恶魔。无辜者。朋友。喜欢的人。
……
“陈怜。”他忽然说,“低头,别这样看我。”顿了顿,他微笑,“快点做题吧,待会儿准时吃中饭。”
……
第二个周六陈怜因为忙着处理校青协的工作,依然熬大夜,第二天又没吃早饭,就急匆匆赶去做志愿,结果头一阵阵晕,胃病也犯了,在图书馆紧揪着肚子。他注意到了:你怎么了?她说没吃早饭。
低血糖吗?他有些着急,在书包里翻找起来。
……不,应该是胃病。她感到心焦,在这种时候小病不断。
他瞪大眼睛看她,从书包里摸出了一包牛奶饼干。
他说先去一趟医务室吧,她却说不用。他停了好久:去看一下吧,身体很重要,我想你能明白。
她摇摇头说过会儿就好。结果五分钟后她头痛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