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倒是大方得很,只不过是拿他们的女儿充大方。

周泓安也在反省,为何他的臣子里面为何会有这样看不懂眼色的蠢货,怎么能有人既没有过硬的能力,又没有揣摩圣心的情商。
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这些人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,当场被褫夺官阶的人不在少数,被安排上朝的周廷烽更是直接站出来呵斥这些人毫无大雍男儿骨气,他主动请缨作战。

周泓安龙颜大悦,虽然没有当场同意周廷烽的请愿,但也毫不吝啬地夸赞他不愧为皇室子嗣。

周泓安的态度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,再也没有人站出来说赞同和亲之事,散朝后留下的重臣也被众人看在眼里,各部尚书还有两位皇子都在,聪明人都猜得到皇上这是要对东胡出兵了。

李竹茹担心周令炴小小年纪会害怕,哪怕周泓安没有这个意思,但和亲于公主而言到底有多大威胁,她不是当事人无法确切感受,但十二岁的小姑娘面对这样的威胁,她总归是放心不下。

李竹茹进宫看到周令炴平静地哄着周冉炵,就明白她肯定不受影响。

周令炴看见她也有些惊讶,声音柔柔的,“姑姑。”

周冉炵声音则是尖锐许多,看见李竹茹又开始委屈,瘪着嘴就开始告状,话里话外把东胡使者还有同意的大臣骂了个遍。

李竹茹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,望向周令炴,“是我小觑公主了,公主这般我很骄傲。”

周令炴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姑姑这样夸我太过了。我不过是明白,父皇并不会同意而已。大雍此时兵强马壮,父皇有鸿图之志,怎么会受人胁迫?东胡这般试探,其他部落若是有样学样,大雍难道要全部答应吗?”

李竹茹:“公主能有这样理性的分析,我就彻底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