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皱着眉,玉玲将消息告诉她就是怕她从别处得知而更加生气。
“姑姑别着急,皇上没有答应他们。”
李竹茹摇摇头,她不是担心这个,周泓安不可能答应的,大雍对外并没有一场绝对性的压制胜利,这种情况下和亲于他而言可谓是耻辱。
周泓安对于当皇帝是有自己的抱负和傲气的,不可能同样和亲这等事,于公于私都不可能。
“你说京城都知道此事?”她怀疑的是这个问题。
东胡求娶的事情瞒不住,但这般被京城百姓讨论就有些不对劲了,好似有人故意推波助澜。
玉玲没懂她的意思,如实说:“京城都在传言,而且民间对此多有愤懑之情。”
李竹茹恍然,周泓安恐怕要对东胡动兵了。
前些年没有打是因为没钱,打仗也没有足够的后勤支撑,但经过这几年周泓安和户部尚书的攒钱,国库已经十分可观,足以支撑一场战争。
只要不是得过且过的皇帝,没有谁能拒绝开疆扩土的诱惑。
日后史书记载起来也好看点。
但朝堂上也有人看不清形势,自认为和亲一位公主换取大雍边境安宁十分值得,还上书希望皇上摒弃私情,为大雍考虑。
甚至还有人觉得退一步也可行,周泓安若是舍得亲生女儿,完全可以从宗室中挑选合适的女子授公主封号和亲。
这话一出,宁王的眼刀已经飞过去了,不少宗室都记恨上说话的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