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算是这玩意,不会就是不会,狠狠心逼自己一把也还是不会。

但她感情也很微妙,有种外面桃李满天下、家里结苦瓜的奇妙感。

虽然她也没桃李满天下。

周廷烽和周灼齐同款噜噜脸,看见李竹茹眼睛一亮。

周廷烽:“姑姑,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我们?”

李竹茹放下手里的鲜花饼,现在的季节花园最不缺花,倒是多了很多雅致的小食。

“奴婢在算术一道上可不擅长,顶多算账还算厉害。”倒不是她自夸,只是单纯的算数还不是算术并不难。

周廷烽不死心,“姑姑,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

李竹茹同情地望着他,“大皇子,算术这等事情,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。”

周廷烽小小年纪颇为老沉叹了重重的一声气,“好难啊。”

旁的策论还能编一编,算术是编都不知从何下手。

周灼齐和周承烁虽然没开口,但显然都有些失望。

李竹茹想了想,偏头看了眼他们的题目,然后瞬间挪开目光,全文字看得人眼疼,多看几眼甚至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
她在这方面太能感同身受,“奴婢虽然没办法帮你们解决算术的问题,但帮忙减负还是有办法。”

周廷烽和周灼齐看她的眼神不亚于看到天神下凡,周承烁同样默默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