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吗?”
周灼齐听着父王明显改变的语气,身体和眼睛都透露出防备和逃跑的意图,宁王直接被气笑,大手就和铁手一样把人抓住,周灼齐的四肢还倔强地在半空中挣扎两下,活像是被抓起来的乌龟,莫名有种喜感。
“好好和我说说,我还能打你不成。”
周灼齐嘟嘟囔囔,宁王没听清也能猜到他说什么,板着脸说:“别嘀嘀咕咕,老老实实交代。”
周灼齐回到古月轩就开始告状诉说他父王的暴行,李竹茹就当乐子听,周廷烽他们也没办法共情他,只剩下一个周冉炵见不得冷场还附和了两句。
周灼齐说完就开心了,然后拿出来他没完成的课业继续做。
在他的设想中,回到宁王府的他肯定能写老师们布置的课业,但事实是都没有打开过。
周灼齐没一会儿眼睛又开始出现熟悉的懵圈,他偏过头去看看周廷烽的,和他的可以说是如出一辙,两人对视间都有种命苦的感觉。
周廷烽伸长脖子去看太子的,“太子你会做算术吗?”
周承烁坐姿最为端正,听见这话手上的笔也顿了一会儿,难得的摇摇头,“会写一部分,不是很擅长。”
周廷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连你都不会?”
在他眼里,太子虽然有时候很装模作样,但学习上确实没得挑剔。
周承烁绷着脸,不太爱听这话,但不会就是不会,让他撒谎也不可能。
“大哥和小叔叔不也不会吗?”
李竹茹一过来就听见这番话,她的震惊和大皇子差不多,没想到算术居然还把太子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