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”

周令炴轻轻地喊了一声,可又不知道该接下来说什么。

李竹茹伸出胳膊揽住她,周令炴靠在她温暖的怀抱里。

“是奴婢说得太直白惹公主伤心了。”

周令炴摇摇头,“不是姑姑让我伤心。”

她分得清楚真正让她难过的是什么。

周廷烽心情也不好,但他心情不好不是像周令炴那般难过,而是憋屈着心里难受,整个人都烦躁起来,“哪里是姑姑的错,是”

他想要说是谁的错,但好像谁都有错,一下子卡壳了。

李竹茹的心情本来不好,但看着他一副郁闷到说不出来话想要撞脑袋的暴躁模样,又有些好笑。

“奴婢没有把他们遭遇的不幸归咎于自己身上,但因为预见了他们大部分的未来,心里难免思考能不能帮上他们一点,起码不要周而复始的出现人为的悲剧。”

周灼齐胖嘟嘟的脸充满疑惑,“给他们捐钱?”

怎么感觉哪都要钱?

李竹茹摇摇头,“天底下穷苦困顿的人很多,要多少钱才能一直这么养着他们呢?而且,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,给钱总归会有不愿意的那一日。”

周承烁小脸肉眼可见的在思考,“慈幼院都是女子,姑姑说的洗衣巷的活儿不单单辛苦,而且很难稳定维生。”

他说出来的话都经过了思考,“姑姑,可以给他们请一位老师吗?只是该请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既好上手又能维持生活呢?”

他在这方面接触的又不太偏民生,他接触过的职业显然都不适合,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竹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