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嘴巴倒是改得快,都没有说漏嘴。

周令炴也瞧见慈幼院许多孩子连双鞋都没有,这么冷的天,光着脚露在外面,手更是被冻得青青紫紫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
她温声细语地说:“桑院长不用觉得麻烦,善者行善事,我们有能力没必要一件善事做到九分了还余留下一分不圆满。”

周灼齐看看左边的大侄女,右看看侄儿,然后用力地点头,“对,我是长辈,我能做主。”

桑院长懵了一小会儿,李竹茹解释完他们的辈分关系后又哭笑不得,但也没再阻拦。

慈幼院算上大人其实也就不到三十人,但想要维系这样一个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公益群体,毋庸置疑是一件难事。

周廷烽他们正在给排队的孩子们分发过冬的衣裳,从头到脚都是新的,许多孩子小脸上都看得出来怀疑,这真的是给他们的吗?

李竹茹站在桑院长身边了解慈幼院的情况,得知这里其实有朝廷的补贴,只是总是有百姓将女婴或者是女孩丢在慈幼院,她没办法见死不救,只能眼睁睁看着慈幼院被慢慢拖垮。

李竹茹沉默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孩子,八成都是小姑娘,年纪大的其实比周廷烽都要大,但看着比他瘦小,正在照顾其他的孩子,颇有风范。

周廷烽正凑到他们跟前拿着白面馒头“哄骗”着说话,周令炴温声细语的安抚着一些和周冉炵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,剩下的两个也没闲着。

“桑院长,慈幼院能经常碰见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