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账的那些就不说了,但他偏偏要每说一次大侄儿,就把太子侄儿拉出来作比较,劝诫大侄儿以礼法为言,不可漫游无度,若是继续如此,非社稷之福。”
李竹茹脸色冷下来,她还是错估了这位黄师傅的“刚正”啊。
“世子觉得大皇子该如何应对?”
周灼齐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,李竹茹笑道:“奴婢不告诉旁人,太子也不会告状的。”
周灼齐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承烁,周承烁被迫点头,他才愿意开口。
“若是我的话,今日若是我父王在场,那我肯定会要把黄师傅家里鸡零狗碎的事情翻出来让他丢大脸,父王应该也会让我道个歉,然后就让黄师傅归家去,我咽不下这口气,还会想着逮着他教训一顿。”
周承烁欲言又止,可能觉得这种不尊师长的行为大逆不道。
李竹茹却喜笑颜开,“世子果然聪慧,能屈能伸,还知道不让自己内耗。”
周承烁更迷惘了,“姑姑,可是黄师傅”
李竹茹认真地说:“尊师重道那是美德,但黄师傅单凭他今日所言,在奴婢看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。”
见他还迷茫,李竹茹真心觉得可惜,但想到他们年纪小不懂这些,又很快想开了。
“黄师傅尊崇儒家,那应当明白何为有教无类。更何况,大皇子并非愚钝蠢笨之人,他哪怕是回答得偏题,那也是他自己所答,也代表了他的偏好兴趣。更何况,他说话太过严重,非社稷之福此等危言耸听的话都说出来了,足以见他对大皇子的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