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里话外都说大皇子不尊儒家礼法,太子也觉得大皇子的行为有这般严重吗?”
周承烁摇摇头,“没有。大哥学业上或许有懈怠不足之处,但并未有故意捣乱作对之举。”
李竹茹:“奴婢本来觉得大皇子甩脸走人很不礼貌,处事也不理智,但听了世子之言后,奴婢觉得自己错了。因为换位思考,奴婢处于大皇子的境地,也不可能乖乖站在那受这种无礼的指责。但让大皇子当着众人的面和老师起冲突,更甚者动手,那也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周承烁若有所思,“大哥确实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错!”
周承烁和周灼齐齐刷刷看向掷地有声的李竹茹。
李竹茹:“奴婢若是大皇子确实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,但奴婢若是在场,却是可以说得黄师傅无地自容,然后得到一句‘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’的评价。”
周灼齐被逗笑了,“姑姑,那我肯定站在你这边。”
周承烁心情被她一句话说得都轻松不少,“我也帮姑姑。”
李竹茹略显得意,“所以这件事不是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,重点在于不是让大皇子来解决。皇上就在场,居然还接受了黄师傅如此评价大皇子之语,还一副气势汹汹来找大皇子算账的模样。这件事里面只有皇上能正面出言反驳为大皇子做主,哪怕大皇子岁考有瑕疵,但这种攻击他品行之言,太过分了。”
周灼齐一拍手,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姑姑说得对啊,大侄儿只是岁考没有达到黄师傅的标准而已,他却反过来说教大侄儿的品行,是他的错。”
周承烁也反应过来,岁考不好和大哥日后会不会与社稷有福根本就没干系。
黄师傅可以批评大哥学业没达到他的要求,但不能如此夸大的批判。
周承烁才想通,一抬头就惊讶地喊:“父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