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比就要用最狠的类比,周泓安想到先太子,两人的处境就是两种境地,幼时未曾有过情谊,所以后来哪怕先太子横死他也毫无波澜。
周泓安面容的冷冽散去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阿姐,可我本意是想要他们兄弟互相竞争进步。”
李竹茹本想脱口而出一句“你搁这养蛊呢”,但看见他疲惫的神色,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皇上的想法没错,但凡事有度。就像是朝堂的御史,他们也不是每参一件事,就做好了血溅当场的准备。想要让大皇子和太子有竞争意识,难道只能通过打压一方的手段吗?”
李竹茹忍耐很久了,夸奖孩子做得好的时候,好像非要拉出来一个垫脚石来衬托。
周泓安有些挫败,“我这个父皇当的真是不合格。”
李竹茹说出来一句都不知道能不能算安慰的话,“皇上也不必挫败,天底下能当好父母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“……”周泓安无声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,“阿姐安慰我的方式好别致。”
李竹茹不是来教他当爹的,毕竟她自己连娘都没当过。
“大皇子刚刚和奴婢说话有所隐瞒和缺漏,皇上能否告知今日岁考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她没时间来和周泓安讨论如何当爹,他自己去想,最重要的还是今日发生了何事。
刚刚周廷烽所回答明显有删减过,李竹茹想要听听原话,看看一群这群上书房的老师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御史了。
李竹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声音,眉间微蹙,“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