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泓安:“有阿姐说的那么严重吗?”

李竹茹嗤笑一声,有些对他的逃避和乐观好笑。

“当初一个东宫的嬷嬷出言挑拨,皇上为何那么生气?”

“总不能因为一个是后宫的嬷嬷,一群是上书房的老师,就有了不同的要求标准。”

李竹茹不是想要追究上书房老师们的过错,但他们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底线。

她相信,如果是正常形式的批评,亦或是示弱后退,大皇子绝对不会如此气冲冲和委屈。最关键的便是一群人在那拿着太子的标准要求大皇子,还选择性的忽视他在骑射课的优势。

长此以往,想要大皇子不记恨太子都难。

总不能要求一个八岁的孩子当无欲无求的圣人。

周泓安也想到周承烁身边的嬷嬷,可将两者相提并论,他觉得有些过了。

单从他的表情李竹茹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
李竹茹下了一剂猛药,“皇上,御史敢在您面前提及先太子吗?”

周泓安眼神中浮现出压抑的怒气,也就是说话的人是李竹茹,换一个人已经被治罪。

李竹茹叹了一口气,“您瞧,奴婢只不过是提一嘴而已,您眼神就变了。当然,大皇子和太子之间的兄弟情不能如此就论,可任何情分都经不起这般经年累月的比较和无意识挑拨。奴婢大胆论断,等到日后大皇子和太子越走越远,皇上再来问一句,他们兄弟为何渐行渐远,叫大皇子如何回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