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灼齐催促道:“姑姑,你说说海上通商朝廷如何获利的事嘛。海上通商有钱赚,但很多商人走私,不愿意交钱,那该如何应对呢?”
李竹茹没好气瞥了他一眼,“世子您这话拿来问奴婢?奴婢若是能解决,早就去说给皇上听,奴婢难道能解决朝廷大臣们都解决不了的难题?”
周灼齐也不失望,笑呵呵的:“我还以为姑姑真能回答呢。”
他就是故意捣乱的。
周承烁前面都没发言,这会儿才说:“所以,姑姑也是反对完全关闭海上通商的。”
李竹茹轻轻点头,“因为关闭海上通商并不会解决问题啊。海寇不会因为大雍不允许出海就放下屠刀从良,走私的商船依旧会为了巨大的利益冒着风险走私。堵不如疏,完全禁止出海只会让暗处的情况更加猖獗。”
周承烁若有所思,剩下的两个也慢慢的思考,起码之前的摇摆不定被彻底拨向了一方,有了论点就能围绕其开展。
李竹茹没有打扰他们,送走三个托管幼崽,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就被突然来袭的周泓安破坏。
“阿姐,你在沧州有什么事瞒着我?沧州寄过来的急信。”
李竹茹瞬间将原本的话咽回去,心里暗暗说了一声碰巧。
周泓安正巧在朝堂上为了海上通商头疼,她的强心剂就回来了。
李竹茹脸上也挂上了笑容,周泓安更加好奇,李竹茹的信件她没有提前拆,能到他手里都是一个意外,宫外徘徊的人恰巧被勤政殿的小太监遇见,将事情说给了福润,福润又禀告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