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霆峰意识到他问得好像有点太难了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姑姑,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,父皇布置的问题太难,我到现在都没写几个字。”

李竹茹肯定不会误会,“既然大皇子问了,那奴婢就说说奴婢的看法,这只能算是奴婢的一家之言。”

周承烁和周灼齐都停下来笔,他们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,压根没多少东西可写。

“大皇子可以换个思路,什么样的利益能让大雍忍耐海上的匪患和管理海商的困难?”

“钱。”周灼齐高声回答。

周霆峰慢了一步,但也说出来自己的想法,“疆土。”

李竹茹听见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丝毫不吃惊,只觉得答案还挺符合他们各自的性格。

“两位都说得很对,足够的钱流入大雍,或者是能够开疆扩土。”李竹茹肯定了两人的回答,接着问,“海上通商断断续续这么多年,商人们定然是和其他人做了买卖,总不能飘荡在海上和海寇做的生意。”

当然肯定有勾结海寇的,但生意肯定还是要和别人做。

周霆峰嫌弃道:“海外多蛮夷,这样的疆土给大雍也没用。”

“……”李竹茹都被他理所当然的嫌弃噎住了,“大皇子好气魄,但开疆扩土也不代表就要把海外的地盘划分到大雍名下,就像是北方诸多小国一般,和大雍交好或者是受大雍册封。”

周霆峰:“绕来绕去还是要有一支海上作战的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