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炴被她的“昧着良心”逗乐了。
李竹茹语气轻松,说话没有一板一眼,见她还能笑出来,便知道这种说法能让她接受。
“奴婢不知道公主该是什么性格,该擅长什么,但受百姓供养的公主,在奴婢看来,只要不欺男霸女、为害一方,其它事情都算不得出格。就拿已过世的大长公主,当年非议她的人难道不多吗?觉得她不该在驸马过世后就断了了驸马家的联系,也看不惯她周游大雍,可这些对大长公主并未造成影响。”
其实最主要的是大长公主在丧夫的许多年虽未成婚,但善意“资助”的年轻男子可不少,但这些就暂时不适合和年幼的二公主细说。
周令炴也听闻过这位姑奶奶的事迹,只言片语中只能知道说话人的支支吾吾。
周令炴:“可,若是父皇就要求我当一个她想象中的公主呢?”
李竹茹心里好笑,只觉得周泓安这次当了一次背锅的,其他事他或许难辞其咎,但周泓安绝对没有要求女儿成为一个模板女儿。
“如果是皇上的话,奴婢不建议二公主硬碰硬,因为皇上无论是君的身份,还是父亲的身份,若是和他作对都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周令炴等待着她的后文。
“这个时候,奴婢建议选择当一个‘表里不一’的人。”
“表里不一?”周令炴低喃,她自然明白竹茹姑姑的意思,但这和她自小接受的认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,没有那么快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