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了然,宫里每人每个季度都有做新衣的份额,几位公主皇子更是少不了,只要不是穿一件丢一件,基本新衣裳根本穿不完。

前段时日四公主还在她跟前抱怨过每次做新衣裳都好麻烦,但架不住荣妃娘娘爱女之心,想要打扮她的心思实在歇不下。

“那奴婢明日可得做些好吃的安慰安慰四公主。”李竹茹打趣道。

周令炴听得懂她话里的打趣,露出浅淡的微笑。

李竹茹发现她小小的额间居然有了化不开的愁,坐在她旁边,轻声询问,“这几日奴婢忙得都没关注二公主,奴婢瞧着二公主怎么有些不开心?”

周令炴明明坐得端端正正,可李竹茹却仿佛看见她垂落的肩膀。

周令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,才含糊地开口,“姑姑,你觉得皇家公主该是什么模样?”

李竹茹理解这个问题稍微慢了半拍,再见到她脸上的表情,立刻明白了她的困惑和纠结。

李竹茹像是没发现她的纠结一般,说:“没有谁能规定公主该是什么模样,只要品性端良,那她是活泼还是文静,是喜好读书还是愿意习武,天底下应当没有几个人能强硬为公主定下规矩。”

周令炴迟疑道:“那,如果是父皇希望公主端雅娴淑呢?”

李竹茹没有一味的拉着她的手说些不切实际的话,稍微思考一下,才说:“这就要看被要求的人,本性如何?”

“皇上如果要求公主端雅娴淑,算不得要求过分,但若是公主本身就不是这种性格,那么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皇上没有强人所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