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手一顿,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周廷烽还乐呵呵的在那笑。
“那大皇子就少干一点叫皇上操心的事,您和宁王世子不声不响闹出这么大动静,不单单自己受了罚,关心你的人也会跟着牵肠挂肚。”她顺着周灼齐的手臂往上走,开始舒缓他胳膊的各个穴位,“皇上就不必说了,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也是彻夜担忧,贤妃娘娘自己还敷着艾灸条。”
周廷烽一下子蹦起来,“我母妃生病了?”
说着就要问往外冲。
李竹茹拉住他的手,看他就要往外蹦跶无奈道:“大皇子能不能让奴婢把话说完?”
“贤妃娘娘没有生病,只是生气加担心诱发了头疼。”
周廷烽的脸色没有因为这个解释变好,“那我也要回去看看母妃。”
李竹茹这次没有再阻拦,“奴婢不会拦着大皇子尽孝,但您别像刚刚那般着急,要不然您的腿怕是赶不上在几日后的骑射课前好。”
周廷烽算是听进去了,等到他离开,周灼齐显然坐立难安,李竹茹缓声道:“世子不用太紧张,您进宫前宁王妃可是特意嘱托过奴婢,那日您可是在场的。”
周灼齐:“竹茹姑姑,我还差好多张。”
李竹茹失笑,是她误解了。
“世子别担心,皇上说的是明日交给他,但又没有言明是子时还是亥时。”
周灼齐惊讶,“还可以这样吗?”
李竹茹又换了一条手臂,“奴婢可不是教您钻空子,世子只要别踩着亥时的点交过去,那明日早一点晚一点都不算超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