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有时候想得也很开。

宁王被周泓安留下时心里就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,等知道自家儿子昨晚差点做成的大事,向来沉稳有度的宁王脸上露出茫然羞愧的表情。

“灼齐那孩子在宫中还如此胆大妄为,臣教子无方。”

周泓安私下里对宁王算亲近,“宁王叔不用如此言重,此事又不是灼齐一人所为,朕的儿子也在其列。只是宁王叔作为灼齐的父亲,朕想着还是要告知一二,而且朕接下来还要罚,宁王叔看是将灼齐带回去亲自管教,还是随廷烽的待遇来。”

宁王又不是傻子,犯了错就把人领回去算怎么一回事。

虽然不能亲自管教儿子有些可惜,但能让儿子和大皇子一个待遇,他心中同样乐意。

“灼齐能得皇上亲自管教,那是他的福气,臣还要感谢皇上看重。”宁王毫无不满,反而充满热切,“皇上对小儿不用有任何留手,臣在家中对他疏于管教,本就是想要借宫中纠正一下他。”

周泓安对此很满意,和宁王简单话完家常,宁王识时务的请退,周泓安难得放下奏折先处理旁的事情。

周廷烽和周灼齐被上了药,但表情依旧龇牙咧嘴,见到周泓安进来时立刻弹了起来,站得规规矩矩。

周泓安面色严肃,没有时时刻刻盯着两人,但偶尔瞥过来的一眼都让两人不敢呼吸。

“你们俩人可想清楚了?”

周廷烽认错很上道,熟练得不像话,甚至于刚刚还教了共患难的小叔叔如何应答。

“父皇,昨晚儿臣迁宫东四所太过兴奋,说不着时和小叔叔商量着爬上屋子看看月亮,此事是儿臣和小叔叔做错了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儿臣虽然还没有君子一般的品行,但也不该罔顾自身危险,惊扰父皇还有宫中众人,让长辈担忧,是儿臣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