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烽目光都暗淡了,李竹茹瞧得有趣,打趣道:“大皇子难道还指望贤妃娘娘为了您昨晚的壮举,和皇上据理力争免掉你的处罚?”

贤妃不请周泓安加惩罚就是最后的母爱了。

周廷烽撇撇嘴,塞了一大块肉干到嘴里,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
他也不是做白日梦的人,只是五十张大字实在是太多,他写到现在都开始绝望。

周灼齐安慰大侄儿,“没关系的,我们肯定能写完,皇上堂兄就是要看我们的态度,哪怕是差那么一点点,他也不会打死我们的。”

李竹茹沉默不语,皇宫这一批幼崽的认知是不是稍微有些问题?

虽然说的是事实,但一个个心里都抱着“反正不可能打死我”这种想法,还是不太常见的。

周廷烽苦着脸,“父皇是不会打死我们,但他能让我们丢脸。”

李竹茹忍不住道:“大皇子您还害怕丢脸?奴婢实在好奇,什么样的事情在您眼中能划到丢脸的范畴?”

她上前开始给两只幼崽揉捏手腕,心里打趣归打趣,但也不能朕看他们伤到手。

周灼齐有些不好意思,李竹茹冲着他一笑,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,可能是又痛又舒服的感觉牵扯撕裂着他,让他的表情暂时有些一惊一乍,也没了其它心思。

周廷烽正用帕子热敷手腕处,认真思考一番,回答道:“比如宫中都知道父皇打了我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