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没把它抱回家,更残忍,并且多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。
该不该罚?”
他们从感情起源,聊到过去,林庭樾小孩似的控诉起她的“罪状”
虞北棠理亏认输,靠在林庭樾肩上,指尖滑着他鼻梁、唇峰到喉结,“你想怎么罚?”
“自己想。”林庭樾不答。
虞北棠记起那天在书房他提过的‘惩罚’故意拿乔,“林庭樾你是不是特享受我主动亲你睡你啊?”
“”
哪个男生不喜欢女朋友主动撒娇?
“也不是不行,”虞北棠盘算着另外的事,“不过你要先随我出去一趟,回来才能接受你的‘惩罚’哦”
北川的游客一年四季络绎不绝。
5点广场挤满人。
这次,虞北棠与林庭樾一起戴上棒球帽,遮挡着五官混迹在人群里,做渺小而幸福的人。
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响起,五星红旗随风飘扬。
他们仰头敬礼,共同体验那一刻的庄严肃穆。
音乐暂停,红旗固定在最高处。
虞北棠仍旧血液澎湃,这过期的诺言,终是实现了。
他们站在广场小小的一方地上,陌生人群,围绕在周围不断擦肩。
挤来挤去,再也挤不散他们。
这一晚,虞北棠都在失而复得后的巨大激动里难以平静,此刻望着随风飘荡的红旗,又眼含热泪。
她收回视线,转向林庭樾,“我的诺言迟到了,对不起。”
“迟到多久都没关系,”林庭樾在她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