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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糖烈酒 柚栩 1103 字 2025-06-14

林庭樾眼疾手快一把接住,一手托着她,另一手扶墙换鞋,“跑什么?小心摔倒。”

虞北棠不说话,只看着他。

林庭樾眼型狭长,眸光干净清亮,是成年人少有的纯粹。

墨色瞳孔漆黑幽深,又似潭难以捉摸。

少年气和沉稳在林庭樾身上并不违和。

这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,陷入泥潭仍能保持光亮,如野草般坚韧向阳。

少年跨越时空回来了,就在她双臂间,真真切切。

熟悉的体温气息,那么安心。

虞北棠哭了。

在风絮县的那段日子,她学会无声落泪,泪珠一颗连着一颗,却悄无声息,无人知晓。

不是伤心,亦不是激动,像深海的船,浪尖谷底间漂漂荡荡许多年终于归岸。

她和林庭樾又在一起了。

他们都向身边的人坦诚公开,没有间隙隔膜,真正跨越时间重新相拥。

林庭樾移走鞋柜上的摆件,将虞北棠放上面坐着,低头,吻干她的泪珠,“以后还分手吗?”

“不分了,”虞北棠眸色坚定,“余生除了死亡,我不会再因任何原因抛下你。”

“死亡也不可以,”林庭樾吻她眼睛,“真到那一天,我会随你去。”

虞北棠眼睛又潮湿,不停摇头,“不可以,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
“不是你,”林庭樾又去吻她的眼泪,顺着眼下一路吻到下颌,“我早撑不下去,更不会有ale和现在的一切。”

看不见希望的未来,挣扎不出的生活泥潭,如一块块砖头垒砌在少年身上,日积月累很容易崩断那根线,能支撑多久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