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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糖烈酒 柚栩 1173 字 2025-06-14

山间寂静萧肃,林庭樾的声音也像裹了层雪,“范康到北川后,有向温凝要你的新号码,温凝没给。”

大一那年虞北棠状态不大好,被陈西平逼着看过几次医生,温凝怕她情况更遭没,所以没告诉范康。

怪不上温凝,也怪不上范康,是她那个的决定导致的。

如果她当时没有那样决绝,和范康保持联系时常见面,多关注鼓励,范康就不会被压垮,也不会做那样的选择。

她的离开不仅伤害林庭樾,还牵连范康。

怎么才能扭转过去的遗憾呢?

不能了。

她一生都要被这遗憾割痛。

虞北棠转身抱住坟上厚厚积雪,泣不成声。

她坚定了五年想法,经过松动细微裂痕后,彻底碎裂坍塌,出现后悔。

眼泪混杂雪花,一同流进嘴里,她顾不上形象,顾不上寒冷,只放声哭着。

林庭樾听着那锥心刺骨的哭声,红了眼尾。

他拉起虞北棠,弹掉脸颊和发丝上沾着的雪,擦干她的眼泪,抱进怀里,“没人怪你。”

不,她怪她自己。

回去到县城,林庭樾开回之前生活的巷子,车停在巷口,他们走进去。

巷子狭长幽深,两侧的楼矮小破旧,亦如从前。

走到赵生家楼门口,虞北往楼上看眼,曾经和包露生活的那间屋子没开窗,不知还有人没。

去年赵生通过陈西平要到她手机号码,一通诉苦后,表达要钱的想法,金额不多虞北棠给了,10万彻底断绝父女情,之后再没联系过。

林庭樾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“包露去年结婚了,赵叔叔在公园那边给包露开了家店作为陪嫁的嫁妆,现在全家搬去那边住,这房子租出去了。”

向亲女儿要钱,陪嫁给继女。

虞北棠笑了,“他对包露向来不错。”

“或许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。”林庭樾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