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页

陈糖烈酒 柚栩 1106 字 2025-06-14

虞北棠哪顾得上皮肤怎么样,抓住林庭樾胳膊,泪在眼窝里打转,“范康不是考上了大专?你们没一起去北川?他怎么会?”

“他自己走的。”林庭樾坐在虞北棠身边,与她一起背靠范康。

往事在白雪皑皑的山林间重现。

林庭樾复读那年的四月,范康奶奶突然来找他,苍老的脸满是泪水,说范康从学校的顶楼跳下去走了,要他帮忙买去北川的车票。

走了,简单的两个字。

林庭樾用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。

没有时间悲伤,他立刻陪范康奶奶去北川,在殡仪馆看到一同长大的朋友。

那块范康讨厌的胎记血肉模糊,终于没有了,脸也再拼凑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
学校走廊监控拍到范康独自跳下去的经过,证实是自。尽。

警方没找到遗书,范康一个字也没有留下,就那样孤零零地走了。

复读这一年里,林庭樾比之前更忙,恨不能挤压所有睡眠时间,又距离遥远,与范康沟通不多。

每次聊起大学生活,范康都说挺好的,见到尸。体,林庭樾才明白被范康骗了。

为找到原因,林庭樾留在范康学校,从老师、室友、同学们口中零零碎碎找出一些线索,加上自己对好友的了解,拼凑出原因。

虞北棠走的那天早晨,林庭樾追不上陈西平的汽车,情急下喊出虞北棠的名字。

情绪波动比较大,又受强烈的刺激,那之后林庭樾就可以讲话了。

同在泥泞里长大的范康为朋友高兴,也有失落,像一起赶路的同伴突然转去另一个路口,只剩他一人在原地。

范康不甘心,拿着打暑期工赚的钱又一次去医院,检查后医生给的答复与之前一样。

胎记种类很多,他脸上的不巧是最难消除的类型,没有办法恢复正常。

希望又一次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