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卷起泥沙,吹没了地上的字。
林庭樾脱下外套,丢在她背上。
皂香随风袭来,虞北棠深深一吸,林庭樾的衣服、床品每件需要洗的物品都有着相同的味道,是手洗衣物留下的皂香,没有浮夸的香气,清清爽爽很好闻。
她站起身,同林庭樾一起望向茫茫远处,“回去吧。”
“昨晚放学后你看见林庭樾没?”范康问。
“怎么了?”虞北棠没答先问。
“他昨晚突然换衣服从ktv跑出来,没请假,也没跟任何人说原因,急匆匆的样子好像家里着火,快下班才重新回去,发烧都坚持去上班的人,突然翘班一定是有重要的事,经理不敢隐瞒汇报给了宋哥,就是ktv老板。
宋哥担心他出事找他问原因,他不说,打电话问我,我也清楚。
今天我问林庭樾,他也不说。”
“唉!”范康长吁短叹,“林庭樾这人嘴不会说,骨头也硬,什么事都自己扛着,他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问出来。”他嬉笑声,“你不是对他有意思盯得紧嘛,我寻思问问你知道不?”
虞北棠知道但难以启齿,“我昨晚到家超市都关了,没看见他。”
“我打电话问小姨,小姨说关店后林庭樾再没回去,问梨子姐,她说最近没和庭樾没联系。
家里、学校、工作都没事,他却翘班,你说奇怪不?“范康百思不得其解。
昨晚刘义强出现的时间是在林庭樾去ktv上班以后,她那时就清楚不会再有遇见林庭樾的好运遇,只是不清楚林庭樾如何知道消息并快速敢回来的,听着范康碎碎念,虞北棠心虚地低下头,没接话。
范康推她一下,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