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呀。”虞北棠敷衍笑笑。
范康长着张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嘴,心思却一根筋,没有那么多曲曲绕绕的小心思。
虞北棠说没怎么他就信,转而叹口气,“我最近——”他忽然停下不说,手臂撞虞北棠一下,“你和林庭樾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?”虞北棠还在回忆昨晚的事。
范康:“林庭樾啊,追的怎么样了?”
“我不打算追了。”
“这么几天就腻了?”范康咂舌,“果然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别发散思维,高考在即还是先复习,其他的事毕业再说。”虞北棠胡扯个理由解释。
“我格局小了,”范康说,“这样也行,反正你也追不上。”
虞北棠:“
”
不找林庭樾,刘义强下次出现怎么办?
这问题经常出现在她耳边。
刘义强被打得那么重,暂时应该不会来骚扰,但能维持多久是未知,像颗伴在身边的定时炸弹。
同样发现虞北棠最近心事重重的还有温凝,午休时温凝问起原因,都是女孩子,虞北棠没掖藏,如实讲了刘义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