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发出急促的警报,在说快移开眼睛、快移开眼睛,身体却意外遵从内心,攀着盛遂的胳膊,凑得很近很近。
垂下的眼睫,微张的唇瓣,唇上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咫尺距离,热气喷洒,呼吸都错乱,在只剩一指距离的时刻,厨房里煮粥的锅子忽然发出“叮咚”一声,煞风景地提醒他们晚饭好了。
哆嗦一下,像触电一样弹开。
要怎么样呢?
呼吸急促,脸颊绯红,如果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,还会近到什么距离?
餐桌上寂静无声,只有筷子和瓷碗相处触碰的声音,偶尔夹杂着盛遂的几句“多吃点”。
盘子里盛着虾子,旁边还摆着一堆菜。
脸上好热,耳朵好烫。
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看到,彼此的耳朵比蒸熟的白灼虾还要红。
和盛遂间的关系,像极了冰山显露在外面的部分,看似仅有一角,实际上不为人知的那面掩于冰层之下,家里的那些、他爸妈的事情、关于那些往事的后续,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具体的结果。
方芙意隐约从长辈口中听过一点关于盛遂的事,但真实性存疑,所有的一切,都不会有盛遂本人更清楚。
倒是有这方面的探知欲,可还是太过在乎,怕触及盛遂心里伤疤,不忍心过多询问。
她安慰自己,反正现在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,有足够的时间等他愿意自己开口,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,会越来越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