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晓得什么时候能干?!
方芙意向她同学取经,她同学说:“有一年我的手也受伤了,那个时候都是我妈妈帮我吹头发的,本来我和妈妈之间因为一点误会关系一直很僵硬,经过这件事后,我们终于又和好如初。”
倒是也想让梁竹帮自己吹一下,在微不可见的母女情谊中寻找那点久违的母爱,但梁竹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,整天忙着打扮自己,忙着盯方宏绅身边有没有其他异性,一颗心里全是丈夫和儿子。
正是个晴天,方芙意手脚并用,拖着把藤椅靠着窗台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坐下。
寄情于阳光能够对她多眷顾,主动帮她抚去湿意,却没想到天空积了半块浮云,刚坐下不久,窗外的常青树树叶被吹得摇曳,雨滴“啪嗒啪嗒”砸落在窗子上,雨意来得又快又急促。
一边出着太阳,一边却又有雨点飘落,原来下的是场太阳雨。
料定这场来得急促的太阳雨不会下上太久,方芙意静静坐着,准备等待雨停。
午后,空气潮湿。
门一开一合,脚步声融进雨里。
“下雨了?”属于她的活动空间挤入一道男声,从拐角的书房出来,盛遂无声凑近,在她身边站定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就轻轻在她这里捻起一缕湿发。
“出去淋雨了?头发怎么还湿着?”
天鹅颈白到晃眼,方芙意仰头看过去,那张少年感极强的脸在她面前放大,和雨景相配,看着就赏心悦目,心情愉悦到心口阴霾一点点散开。
窗子映照的太阳光反射到少年身上,像是冥冥之中在指引,最合适给她吹干头发的人出现。
“正好,你过来。”
“什么正好?”盛遂有点不明所以,还没弄清楚就被扯到洗手间,吹风机打开,风口往外冒着温热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