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的时候,方芙意眼睛都亮晶晶的,兴奋程度完全不亚于刚刚入水的那一刻,“不觉得很神奇吗?”
“世界上所有不同的物品经过碰撞,都能发出各种不一样的声音。”
说着,就像是在印证一样,手掌在水面上拍了两下。
水声潺潺。
入目的第一眼是方芙意,盛遂看过去,拍在水面上的两声水花和他的心跳重合。
他当然知道在今年的夏天,方芙意考上了一所本地很有名的音乐学院,但还是第一次知道,她小时候有着这样一段往事。
她总是表现的对什么都不在意、对什么都不坚持,一副好像失去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,可实际上,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既冷静又坚定,从有了既定目标之后,就在朝着这个方向不断追求。
盛遂觉得,“确实很神奇。”
对于自己喜欢的事就是这样。
“喜欢就是喜欢啊,是件很简单的事,给我的生活带来新意,让一滩死水的生活重起波澜,我因此着迷。”
“这才是喜欢。”方芙意说,“而不是像我妈那样,让我练习乐器是目的不纯,另有所图,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攀附别人,为了嫁的更好。”
意图作对,也试着做出过改变,但结果显而易见。
现在的方芙意没有经济能力,更没有能撼动根深蒂固想法的才略,有的只是一种接近于矛盾的心理。即使尝试反抗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,反而在家长眼里,更像是在做可笑的无用功。
所以在某些程度上,她还挺羡慕盛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