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盛遂的指尖在前额落下的时候,方芙意竟然下意识躲避。
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,心跳加速,意乱心慌,心口像揣了只兔子一样,心脏砰砰直跳。明明他们以前的接触远比现在还要亲密,为什么现在这样的一点触碰就会有让她无所适从?
总不能是真的生病了吧?
抬头眺望蔚蓝色的天际,玩累了就暂时靠在边沿休息。
周围孩子的嬉闹声盖过了停留在嘴边的话,稍微缓了一会儿神,适当地拉开了点距离后,无比激烈的心跳声才渐渐平息。
方芙意捧着椰子水,不安分的手往水面上撩了一把,顺势带起一片晶莹水花。
她咬了口吸管,又按捺不住的,过来和盛遂搭话:“跟你说实话,在我妈没干涉之前,我其实还挺喜欢钢琴的。”
“小提琴也喜欢。”想了想,又肯定般点点头,“很多乐器都喜欢。”
“住在之前那个家里的时候,我妈一心只有我爸和怎么让我爸和林阿姨离婚,才没办法把什么时间放在我身上。”
“印象里没什么小孩子愿意来我们家,我妈也总是不愿意让我去外面玩,家里的阿姨看我闷闷不乐的,就每天想了办法逗我玩。”
阿姨过来方芙意家工作前是音乐老师,再往前还在杂技班子工作过一段时间,乐器会的杂,萨克斯、唢呐、二胡等好多都能弹奏。
万变不离其宗,同样融会贯通。
方芙意也耳濡目染,跟着多学到了一点。
“有时候是找来麦克风和我唱《两只蝴蝶》,有时候是拿了把二胡坐在太阳底下给我拉《二泉映月》,又有时候是和我一起,在家里做那种音乐小实验。”
“木棒敲击杯口,用水杯演奏出音乐,只是水位线不同,发出的音调就完全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