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, 关于许蔚燃的性格,多数是刻板印象, 偶尔会让她觉得有意思。
可……
这样霸道把她抱过来, 又和她喝闷酒的许蔚燃。
她从未见过。
尤凌来了两分兴致,好奇他的过往, “你喜欢狙击?”
许蔚燃用哑了的嗓音回答,“嗯, 喜欢。”
“喜欢多久了?”
许蔚燃身形一顿,忽而看向尤凌认真答,“十八年。”
尤凌咂舌,忍不住反驳,“你今年才多大,你的狙击是胎教版?”
许蔚燃今年才十八岁。
又怎么可能喜欢狙击十八年。
全是玩笑话。
许蔚燃不置可否, 只是看向尤凌笑了笑。
尤凌没在意, 转而问, “那你小时候就喜欢狙击枪,那个母夜叉让你玩吗?”
说到这里, 尤凌更好奇皇室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,是否真如外面传言的那样,纸醉金迷。
于是,她又问,“你小时候用的马桶,是不是都是金子做的?”
许蔚燃想也没想回答,“不是。”
没有马桶。
他记事起到十二岁,他最好的朋友是只小老鼠,最常见的人,是白大褂的衣摆,闻到最多的味道,是消毒水和发霉的食物臭味。
他好像没有马桶。
生理需求都是用一个盆解决。
他还记得那是个蓝色的小盆,使用时,他总担心会尿到外面,也很担心会溢出来,很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