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谁管他羞不羞耻。
他们的眼里,只有他的信息素。
尤凌察觉到许蔚燃的情绪,放下酒瓶,握住他的手,“没事,现在有了。”
她不该问的。
已知塔利尔和许蔚燃之间的关系,能猜到许蔚燃小时候有多不容易。
说完这句,她准备转移话题,却听许蔚燃道:“七岁那年,我遇到一位天使。”
尤凌转头去看许蔚燃,见他看着远处,神色温柔。
他继续道,“天使带着把玩具枪,问我叫什么名字。那时候,我很久没和人说过话,我有些紧张……唯恐说慢了,被天使误以为是哑巴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故意藏着点什么,只说了这个故事的结局,“后来,天使把她的玩具枪给了我,那把枪就是狙击枪……”
“然后,你就爱上狙击枪了?”尤凌开玩笑般接住下一句话,把许蔚燃嘴里的天使,当做编织的童话来听,她算了算,“那也只有十年,没有十八年。”
许蔚燃只笑不语。
尤凌看向远方,风扬起她的黑发。
整个人蜷缩起来,她抱着膝盖,脸压在上方问,“许蔚燃,我问了你这么多,你就没有想要了解了解我的过去吗?”
想。
许蔚燃渴望了解,却又不敢了解。
从他故意带尤凌来到射击场,又故意拿出那把枪时。
他满腹草稿,没法开口。
尤凌好奇看向他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只见许蔚燃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说有,那表情,在尤凌看来很勉强。
“想问什么?”尤凌抿了口酒引导着他。
许蔚燃硬邦邦问,“想了解你的过去。”
尤凌狡黠一笑,就在等他这句话,“殿下,你这么随意,在口头上问关于女士过去的隐私问题,很不礼貌。”
她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