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变化,她不喜欢也不讨厌。

尤凌大失所望,叹了口气坐在床上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
这场变故好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后的密林,昙花一现后又让她迷茫了。

在无措中她随意转头,越过洗漱台老旧的玻璃窗往外看,泛黄的窗台上留着上届学生种的枯萎小葱,窗户外是澄澈的蓝天,一望无际的蓝和枯萎的黄,配着楼下长训班跑操时整齐划一的口号声……

朗朗乾坤,岁月静好。

没来由的,尤凌豁然释怀了。

管他有没有变故,有没有办法,就这样吧。

能活活,不能就拉倒。

尤凌报着终究要死的决心正要睡下,却又被自己母亲催婚的电话叫醒——

“你都多大了还不结婚,我和你说邻居家的小芳孩子都能走路了!你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一年了,这后面一周是你最后的机会!你还不去看看难道真想到最后过了自主择偶期,再等国家给你随机分配吗?”

这段话对尤凌而言如同催眠,她困极了,没来得及立刻反驳,于是,她的母上大人继续道,“你都不知道国家会给你分配什么人!你是beta,和alpha和oga都不一样,他们可以按信息素匹配度分配,你呢?你有个什么?你这么没用万一分到个没用的人,我们尤家可怎么办啊!”

尤凌终于忍不住了,插了一嘴,“妈,我想睡会儿,昨晚没睡好,这些事等我睡醒再说吧。”

话落,听筒那边,钟诗韵顿了顿,好似想到什么,语气立刻尖锐起来,“你是不是又去医院了?又去看那什么信息素外溢的病?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,那是误诊!你是个beta!根本就不会分泌信息素!你一天天不会给自己找对象,就知道在外面乱花钱!我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了!”

尤凌想说疾病可以误诊,但她的感受不是误诊。

她每晚后脑勺都疼得睡不着觉。